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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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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r 2007 11:0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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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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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r 2007 11:0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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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29/111cb57fd9e.jpg" border="0" /></p>
<p>滇池的海鸥。这是一种候鸟，冬季飞来温暖的昆明，天气暖和的时候，它将飞去北方。从怒江出来，回程到达昆明的时候，阿丽来车站接了我们。严峻的问题是：哪里能够供我们打发这一个漫长的下午？阿丽说，去滇池泡海鸥吧。</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1/111cb594ff0.jpg" border="0" /></p>
<p>黑影里的那两个人就是在泡海鸥的阿丽和咖啡。前面已经提到过，阿丽是咖啡的朋友，他们从前在阳朔、大理、丽江等地一起烂过。就像这些海鸥一样，他们也迁徙，不过不是随着季节迁徙，而是随着存折里剩下的钱、对一个地方的腻味程度、对另一个地方的好奇程度，以及正在追求的或需要逃避的女人等等而迁徙。这些人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烂尾的酒吧和客栈，有些转手了，有些就半荒废了。</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1/111cb59d9b4.jpg" border="0" /></p>
<p>海鸥很快就聚集过来了。原因很简单，他们买了几大箱子面包往水里抛。逗海鸥出手这么大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咖啡告诉我，阿丽曾经跟一个朋友为了泡一个卖包包的女孩子，把人家店里的包全买下，然后说，现在没事好做了可以跟我们出去喝一杯了。他们的目的其实也就是喝一杯而已。大约这泡海鸥就跟泡MM是一样的道理，因此办法也类似。看，海鸥真给他泡疯了&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2/111cb5a0b5c.jpg" border="0" /></p>
<p>晚上，阿丽在昆明的藏餐厅玛吉阿米为我们接风。玛吉阿米的厚重的华丽有点震撼人&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2/111cb5adf91.jpg" border="0" /></p>
<p>食物丰盛而美好，诱惑我们喝了许多青稞酒。还有同样美好的藏族女演员&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3/111cb5b1e83.jpg" border="0" /></p>
<p>她能翻起人记忆中的许多美好的往事。很难描述这样的美丽。用我们的玩笑话说是：如果当年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恐怕我在怒江早已声名狼藉了。大约这是最贴切的形容了，也是最不吝溢美之词的评价吧？</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4/111cb5c159e.jpg" border="0" /></p>
<p>这三个男人绝对算得上是&ldquo;色迷迷&rdquo;的看图识字版。中间那个是玛吉阿米的一个主要演员&mdash;&mdash;&ldquo;风情万种&rdquo;的写照，而且是只含褒义的那款。她让人想起百年前西藏的贵族，也是她令我把这一组照片都转成了黑白。 <br /><br />咖啡和我化了流行的晒伤妆，加上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有剪刀可以剪头发和胡子的缘故，我们看起来有点像给四川人打工在缅甸伐木的农民工。要不是我们的衣服更脏一些的话，那就是极像了。不过，在玛吉阿米我们仍然受到热情的招待。 <br /><br />对了，右边那个就是阿丽。遇见他，是我的福分。他把我们在昆明的食宿行安排得非常好，除了没买到卧铺外。他已经从流浪中回到了安稳的生活当中，如今在昆明做一个品牌服装的代理。还有，摔了一回后，他也不再玩无动力滑翔了。笑得像小孩一样的是阿丽的妻子，一个中学政治老师&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1/5/111cb5cd049.jpg" border="0" /></p>
<p>不确定他们在笑什么。我想，大概是看到咖啡那张幕天席地的照片了。他们都是昆明人，一个毕业自云大，一个毕业自西南政法。阿丽游荡回老家后，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了现在这个妻子。我们好奇地问：阿丽这样的款式，当时怎么通过你和你家人的审查的？她说：第一次见面，他穿个背心来我家，当时都很奇怪，后来嘛，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哈哈，人格魅力。与阿丽相处，你的确是会发现他身上有着很强的魅力&mdash;&mdash;所以我叫他阿丽，事实上，也可以叫他阿力或者阿立的。 <br /><br />祝福这对幸福的夫妻。顺便推荐一下&mdash;&mdash;如果你在昆明遇见他们，那就是你的福分了；如果你在哪个山卡拉里遇见他们，也请不要惊奇。</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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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间美丽的小学&#183;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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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r 2007 10:55: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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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一间美丽的小学&mdash;&mdash;而那逝去的&hellip;&hellip;</strong></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21/111cb511b82.jpg" border="0" />别误会，这个是现在正活蹦乱跳天真无邪的少女如瓦娜。02年我第一次在白汉洛小学里看到她时，她就跟她妹妹玛桑娜现在的年龄一样，正读小学一年级。 <br /><br />如瓦娜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在02年的12月31日。白汉洛村民准备在那天夜里在教堂旁边的操场上开个篝火（其实当年根本就没电）晚会，跳锅庄迎接03年的元旦。那天我刚带了一个摄制组（其实也就是我在广州的一班同事和朋友啦）到达白汉洛。我们获得了晚会的邀请。为表答谢，我用200块钱在村里买了200斤包谷酒酿，准备晚会时用它来造更多的水酒。那天下午，我看到如瓦娜从村头她家背着50斤重的酒桶爬几百米陡坡登上操场来，连续四趟，她跑得跟羚羊一般。为此，我遭到了同事们的批评，哪里的酒不好买，偏买村头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卖了酒给我。不过，如下批评我只好接受了&mdash;&mdash;你怎么舍得让这么小的小姑娘抗那么重的东西？！ <br /><br />因此，惨遭我摧残的如瓦娜在大家眼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她成了我们的影星，谋杀了许多菲林。她确实&ldquo;是一首美丽的诗啊&rdquo;。 <br /><br />（顺便预告一下：为了一张如瓦娜当年的照片，我迫磨房的呕吐同学去他GF的办公室帮我扫描旧照片，反正顺便嘛，就又加了好多张。也许明天我又要如77所描述的那样，捧着杯咖啡，叼根烟，在这里说感谢咖啡，感谢磨房，感谢CCTV，感谢呕太。&mdash;&mdash;对了，我有几年不看电视了，这话从哪里来的，哪位可以点拨我一下？） <br /><br />&ldquo;而那逝去的&hellip;&hellip;&rdquo;是普希金《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诗中的一句。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现今总是令人悲哀：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即逝，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而那逝去的将变得可爱。 <br /><br />这首诗我给小学生们讲过。在课堂上扯到普希金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次跟阿尕达去她县城的大姐家，她的小外甥若瑟告诉我，他外公送给他一匹马。后来，我在上课的时候就问学生：你们都有马吗？当然都有。我说：看来你们很富有啊。确实，马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拥有的动物，家里能养一群马，那是贵族的生活呀。现在的富豪，想养匹马来抬举一下自己的身份，通常也只能在马场里买一匹并寄养在马场。 <br /><br />在那里，我只要有机会，就会向孩子们灌输类似的血统论。我认为强调他们与众不同的天然优势，以此培养他们高贵的品性，对他们的成长，尤其是在他们日后可能会受到的现代竞争压力面前高昂着他们的头颅，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品性基本上是后天的，但这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的教育成果，所以，早期教育中，高贵能力的培养比识字更为重要。《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是普希金写给一位名叫沃尔夫的十五岁的少女的。在生活还没有欺骗过她的时候，就告诉她，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可以如何如何，尽管这首诗不足以让她在成年后免遭生活的欺骗，但这比在她遭受欺骗后再说同样的话要有益得多。诗中，未来和过去的关系其实非常复杂，你无法从现实生活的教训中理解它，只能凭借良好的教养才能理解。 <br /><br />在孔子的弟子中，我最敬佩的是子路，他可以在两军混战的阵中，下马拾起头盔端正戴好，为了体面而被敌人刺死。这种行为，在中国往往会遭到耻笑。所以我始终觉得，孔子其实是反中国传统文化的，儒家提倡的东西恰恰是中国所缺乏的。更有意思的是，子路的这个故事，我是在批林批孔的时候从整齐地贴在岳飞庙红墙上的大字报里的讽刺漫画上读到的，作者当然对此持强烈的批判与鄙视态度。 <br /><br />类似的精神在西方的贵族阶级里倒是经常可以看到。我记得有部讲俄国十二月党人起义的电影。其中一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是那班顶着贵族头衔的纨绔子弟们，在起义失败后，从容地在沙皇面前跪下，把佩剑举过头顶折断，光荣地承认失败。另一个情景是他们同样出身贵族的妻子和情人们，在他们被流放后，一路追随而去，沿途，她们对着上至省长大人下至驿站马夫居高临下飞扬跋扈地吆来喝去，目的只是为了早一点赶到她们男人的服刑地，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吃苦受累。她们不见得每一个人都深爱她的男人，但她们个个都深爱着她们的荣誉，这一点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br /><br />这种精神也没有因为社会主义苏联而没落。电影《乡村女教师》，不知现在的年轻教师有多少人看过。记忆中，那个美丽的乡村女教师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瓦尔瓦娜，她教会了她的学生说：&ldquo;挺起胸，光着脚，穿着破棉袄，往前走，别害臊，前面就是光明的大道。&rdquo;记不太准确了，但&ldquo;别害臊&rdquo;三个字一定不会错。听起来很简单，但正因为它太朴实了，所以，它不是口号，而成了血液里的细胞。 <br /><br />我绝不相信人的高贵品格可以在他踏入社会后从摸爬滚打和几本励志畅销书中学来。高贵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它需要资格。就像前面提到的子路和十二月党人以及他们的女人们一样。子路拥有孔子，而十二月党人和他们的女人们凭的是一个爵位。死亡和贫困，在荣耀面前，是多么地微不足道啊。 <br /><br />沙皇曾经当面问普希金：如果十二月党人起义的时候，你在彼得堡，你会干什么？普希金回答：我会在起义者的队伍里。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问题了，完全就是一种不假思索的高贵资格。 <br /><br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是普希金被流放到米哈伊夫斯克村时期写的。那是他母亲的领地。在回老家当流放者前，普希金写信告诉了保姆他将被流放回家，保姆回信说：回来吧，我会派大马去大路上接您。所以，我对学生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的未来就是回家，有大马会在大路上接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少人具有这样的资格。 <br /><br />在这一段流放时期，普希金在诗歌《致奶娘》中称他的保姆为：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严酷岁月里的女友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年迈的爱人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独自在森林的深处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久久地等待着我 <br /><br />这位老妇，是普希金童年的养育者与诗歌的启蒙者，也成了他流放时期的守护者。这首诗不太记得清了，一时也没书查，但其中用语的情感，我却记得十分清楚。 <br /><br />同期，普希金有一首更著名的情诗《致凯恩》，最后一段，流放中的诗人说：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br /><br />有美女相伴，花前月下，或策马徐驰，而这是真实的浪漫，不需要想象，不需要励志。 <br /><br />还有一首《致奥西波娃》被人提起的相对少点，但我觉得帖在这里倒很合适。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凭借一往情深的思绪 <br />　　还会来到三山村老家， <br />　　来到草原上，溪水畔，山冈旁， <br />　　来到家园中椴树的荫凉下。 <br />　　当明朗的白昼渐渐消遁， <br />　　思乡的孤魂有时就会 <br />　　飞出幽暗的土坟， <br />　　飞回自己的家园， <br />　　用温柔的目光看看亲人。 <br /><br />这是最后的几行。奥西波娃就是沃尔夫的母亲，是三山村的女主人，普希金的芳邻。普希金流放期间，就经常出入于她的庄园。后来，普希金的遗体运回老家时，奥西波娃又把他迎接到了她的庄园，并派了两位女儿把普希金的遗体护送到他母亲家族的墓地里安葬。而普希金&ldquo;思乡的孤魂&rdquo;确实&ldquo;飞回了自己的家园&rdquo;。 <br /><br />这些大致上就是我在那堂课讲的东西了。很多很多生字，但我一个也没让他们去认。这也是我一反玩笑口吻讲过的不多的几堂严肃的课之一。当时我甚至有点悲伤&mdash;&mdash;假如我会藏语&hellip;&hellip; <br /><br />02年的最后一个晚上，晚祷过后，村民聚集在教堂旁开起了年终晚会。白汉洛下雪了，可人们依然在雪中歌舞着，直到02年的雪下成了03年的第一场雪。当天，教宗在年终谢恩晚祷中说：&ldquo;我们对你怀着希望。上主，今夜我们重申，我们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你在圣诞的时候带给世界喜乐，用你的光照耀众人和各民族的道路。焦虑和忧愁无法消除你的光芒。你的不断的临在，令我们感到安慰。&rdquo; <br /><br />旅行或者户外运动，无论走多么艰难路，做多么极限的自我挑战，你都只是一个过客。但当你在一个地方工作，你观察它，了解它，你进入它的生活，这时，你就会不知不觉地爱上它，直到你离开后，你才会发现，你的魂魄已经注定了要时常回来看看。 <br /><br />我01年底去到怒江，02年中，陆续有同事和朋友来访，至02年底，他们居然放弃了一切业务和工作，组了个队来到怒江拍记录片。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就像我一样，虽然是有工资的教师，但我还是经常会把自己的角色与支教者混淆起来，比如，我会因为要去昆明的家乐福买威士忌而给学生放假，我也会随意地独自或者带上一两个学生跑去别的村子，甚至就在人家的小学里乱讲上一两堂课。一位傈僳族女教师，也是我乡村小学的女同事，曾经说我就像一个魂不守舍的乡村巡游教师，只是我的敌人比风车还要难得一见。我后来才慢慢地懂得了她这句话里的意思。这个人一直令我感到压抑，她总是直来直去，而且有一种天生的才能可以一言道破天机让人无处可逃。比如，她向人求爱时会这样说：从今天起的一个礼拜内，我会尽最大努力向你示爱，如果我不成功，那就该你难受了。其实她什么也没做，一个礼拜后仍然如从前一样对你说话对你笑，但你就真的会感到难受起来。当年她20岁。这一次，我只在行前打了个电话给她，幸运的是她仍然用着从前那个一周内有五天没有信号的手机号码，不幸的是她现在还有了管理一方土地的权利。到了怒江后，我没再跟她联系，我甚至不敢踏入她的地界。奇怪的是，当年认识她的人都没再提起她。不过，那种压抑感，一直完好地守护着我在怒江为人师表的名声。我得感谢她。事实上，在很多民族的古老传说中，女巫往往是至勇至善的象征。数年前，曾经很偶然地看到中央台水均益对拉托维亚女总统做的一个访问。水提到拉托维亚的一个史诗，诗中有一个男性英雄，临死前抱着入侵拉托维亚的十字军首领一起沉入河底。水恭维对方说她是那个英雄，女总统说，不，她是诗中的那个女巫，因为诗歌最后说，无论那条河有多深，那个英雄（不记得名字了）总是在为拉托维亚战斗，而那个女巫会帮助他获得最终胜利。这算是我对那位乡村女教师表示谢意敬意与歉意的说辞吧。 <br /><br />好了，扯回我那些同事身上吧。到了怒江后，他们倒真的开始喜欢起这里的人来了，由最初的心不在焉到后来的专心致志。这个过程我非常熟悉，所以为他们的变化忧心不已。他们真的拍出了一部漫长的记录片，而且有不少精细的发现。例如，他们发现，&ldquo;香格里拉&rdquo;原来是傈僳语&ldquo;欢迎回来&rdquo;的意思，语音上相当明确，而不像用藏语去套的时候需要牵强附会地把发音变来变去。反映贡山天主教的一集，片名就叫&ldquo;欢迎回来&rdquo;。 <br /><br />我倾向于相信他们的考证。《消失的地平线》所描述的喇嘛与神父并存的情况，在中甸是看不到的，只有在贡山的丙中洛才存在着。据当地的老人说早年藏传佛教喇嘛与天主教神父的关系是，&ldquo;他们是一伙的&rdquo;。在当地的史料中也可以发现，普化寺的兰雀治格一世活佛确实向第一个到怒江来传播天主教的法国籍司铎任安守神父伸出了援手，给予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支持。兰雀治格一世活佛圆寂后，二世年幼，普化寺由一位四川来的汉族喇嘛代管。据说此人在这里只知贸易敛财，口碑不佳。也由此时开始，这里的喇嘛逐渐与天主教徒反目，直至发展的后来的血腥冲突。这是后话。 <br /><br />想想也是。如果你完全不懂当地语言，当你临别时，你也许想问问，你到的这个地方究竟叫什么，可你听到人们不断地跟你重复&ldquo;香格里拉&rdquo;，若你认为这个地方就叫做&ldquo;香格里拉&rdquo;，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至于希尔顿先生，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就更加不足为怪了。 <br /><br />不太有把握的是，虽然抗战时期，这里的山谷就是著名的驼峰航线，曾经洒满了飞机残骸，但更早的时候难道也有飞机胆敢从这里经过？虽然《消失的地平线》不是一本好书，电影更烂，但香格里拉倒是因为它而成了人类心目中的一方净土。 <br /><br />后来，我回到广州帮他们写解说词与做后期监制时，我用最质朴也最容易误会的方式改了很多地方专有名词的翻译。例如，我说Angry River，而不是Nujiang、Nu River或者Black River，也没有按国外的说法称它为Salween；同样地，傈僳族是Chestnut and Corn People（板栗与玉米的民族），独龙族干脆就叫做Lonely Dragon（孤独的龙）。而贡山天主教的那一集，我直接翻译成了Welcome you Return，竟然连Welcome you Come Back都懒得。我觉得，Return，能随它归来的东西太多了。 <br /><br />至于Shangri_la，它几乎就是一个&ldquo;不可实现&rdquo;的代名词了，或者，一家连锁酒店。如果一定要用一下它，我想，它或许可以用在白汉洛小学上，它宁静得可以听到一条短消息中的每一个字符跳上手机屏幕所发出的声音。</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23/111cb52724c.jpg" border="0" />欢迎回来&mdash;&mdash;对我们来说，这绝不是一句客套话，它是勾魂落蛊的咒语啊。的确会有些夜晚，我的&ldquo;孤魂有时就会&rdquo;&ldquo;飞回&rdquo;那里，&ldquo;用温柔的目光看看&rdquo;它。 <br /><br />我广州公司的那些同事，在经历了怒江的专心致志后，再回到广州，就变成对一切（甚至包括他们在怒江拍下的素材）都心不在焉，陆陆续续地就散了去各地游荡了。04年春天，公司最后一个股东和画家，在空空荡荡再无一个同事的办公室里呆呆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提了个佳能高清，飞去了上海。后来再见他，他说在南京路上观察小偷。 <br /><br />&ldquo;而那逝去的&hellip;&hellip;&rdquo;也不是在哀悼一家悄悄散掉的广告公司。我是要说，&ldquo;而那逝去的&hellip;&hellip;&rdquo;将因为&ldquo;欢迎回来&rdquo;这个词而成为我的未来。一个人的未来，很多时候不是野心勃勃地朝着某个未知的目标走，而是在朝着过去的某个熟悉的地方走去。我想，无论多么难，走多少弯路，只要不吃遗忘药，总能走得到的。奥德修斯花了十年时间回家，我花了多少年，还将要用上多少年呢？ <br /><br />疏影清风说了，每一个孩子都是一首美丽的诗啊。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11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24/111cb53757c.jpg" border="0" />这是一个自己撞进我的镜头里来的孩子，我在显示屏上看到他，惊奇地发现，他长得几乎就是我小时候的翻版。借来臭美一下：每一个孩子都是一首美丽的诗啊。我想回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去。<strong></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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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间美丽的小学&#183;3</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50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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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r 2007 10:48:50 +0800</pubDate>
			<guid>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503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论坛里笨笨跟帖中说我是好老师。我知道我不是的，于是借这句话说：</span></p>
<p><span>回笨笨，我不是一个好老师。用个至今还能隐约追寻到一点成就感的例子来作个反证吧&mdash;&mdash;N多年以前，我曾被人褒贬不一地称为考试机器。我用的是最笨的办法&mdash;&mdash;从头到尾把教科书背下来（连页码都不放过）。譬如高考前，我上下午沿葛岭山脊作两次历时两到三个小时的缓慢的徒步旅行，一天就解决了两本书。十年制时代，高中四学期一门功课四册教科书，最多两天就搞定一门。 <br /><br />我发现这个办法要比猜题做题背题简单快捷的多。不过，凡事都有利弊，高考数理化加语文，我总共才被扣7分；但到考政治，因为我不背题，所以碰到论述题就干脆主动缴枪，不过其中的原理我肯定会答得完美无缺，估计是拿够了及格分，剩下的论述反正都不会，错了又不倒扣分，闲得无聊顺便就把当年红得发紫的白猫黑猫论臭骂一顿，结果是66分。 <br /><br />还没从中学毕业，就有老师同学要求我交代考试秘诀。当年我还不好意思直白地&ldquo;炫耀&rdquo;如此低劣的伎俩，只好含混地说：教科书是基础，一定要深入理解认真体会。直到前些年在怒江教小孩子用这种办法应付考试时，我才真的领会到了一点点背书的精神，那就是学生老师都可以借此偷下懒。 <br /><br />我也曾经对小学校园里的琅琅书声倍感困惑。这种使用了上千年的办法，被许多前卫的、时尚的、成功的教育关心家们批评得体无完肤，而敢于公开站出来支持这个老土办法的人却几乎见不到一个。在启发式与填鸭式的斗争中，启发派是执政党，填鸭派是地下党，只是这个地下党除了不爱说话外其他方面都非常强大。 <br /><br />有意思的是，这次出发前一晚跑去书店征用拿铁的相机，随手买了本《追寻记忆的痕迹》，旅途中读了些，发现死记硬背原来是有科学根据的。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说穿了就是在训练记忆力，换句话说，就是使你的神经细胞突触更加粗大，更有效率，并长出更多的突触。 <br /><br />不动脑子跟没脑子可动是两码事。我发现填鸭教育在贡山的很多山村小学里执行得很好。山村小学的教师基本上都是刚从师范毕业出来的，在教育经验方面可谓一穷二白&mdash;&mdash;我比他们更差，连师范都没上过。因此，在没有别的方法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得沿用老套但是安全的方法，琅琅书声在山顶会更有回响。 <br /><br />比如在教春天这课时，我先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学生读，然后让他们自己齐声朗读十分钟，然后再大声读出我写在黑板上的词，例如&ldquo;春天，春天，绿色，绿色&hellip;&hellip;&rdquo;，又是十分钟，然后再回来朗读5分钟课文，然后让他们抄一遍课文&mdash;&mdash;这个嘛，对七八岁的小孩来说，很可能是来不及完成的，于是我经常诱惑他们说：不要紧，下节课上吹牛课，来不及的可以在下节课慢慢写。 <br /><br />在云南话里，吹牛只是聊天的意思。因为刚刚琅琅上口了&ldquo;春天，春天，绿色，绿色&hellip;&hellip;&rdquo;，于是，下堂课我上来就问：春天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我那间学校还算大，13个学生，答案刚好五花八门。我记得最有想象力的答案是黑色，因为在高山上，春天雪融，露出了黑色的岩石。这个答案离家门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最奇特的是还没来得及洗的手的颜色，因为这个学生预习了课文，今天来上学，路上找春天，摸了几十米长的树篱，诺，就是脏兮兮的手的颜色了。只要是颜色，无论怎么说，都是对的。 <br /><br />其实吹牛也不是我的发明，很多老师都这么干。一方面，这是在故意浪费时间，因为要真按小孩子的接受能力去教的话，一个学期最多教三个月就得收工了。另一方面，这也是一种假道启发的游击式填鸭。我敢保证，春天给他们漂染得五花八门后，再有谁敢出考卷来问春天的颜色，他们肯定只有一个同样的答案&mdash;&mdash;绿色，还是以很不屑的态度填上去的。若干年后，等他们敢顶撞人了，你要还敢说春天也可以是红色的呀，呵，他们也许会说：不就是一下P7那只麻雀说的嘛，而且那是说春雨，拜托啦。 <br /><br />阿尕达和祝老师的白汉洛小学，缺个二年级，课上得有点乱。02年元旦后，下雪的时候，他们竟然围着火塘在&ldquo;春天，春天&rdquo;地读书。他们也有吹牛课时，只是学生稍微比我少了点，只凑成五颜六色。不知是不是围着火塘要比在排着桌子板凳的课室里放松的缘故，他们的五颜六色是穿插在&ldquo;春天，春天&rdquo;的琅琅书声中的，听得游手好闲的我心生敬佩&mdash;&mdash;毕竟是师范科班出身啊！ <br /><br />任何身边带着个相机在怒江旅行的人，都会拍些火塘回来，我也不例外。不过，我以火塘为焦点的照片基本上都是废废，唯一还有点看头的一张，就是那天白汉洛小学火塘边的春天&mdash;&mdash;屋外大雪纷飞。</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一间美丽的小学&#183;2</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2667.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266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r 2007 10:29: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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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在磨房的论坛里，甜蜜猫跟帖说：&ldquo;这个小学真是美啊。&rdquo;我回答说：</p>
<p>确实很美。自从2002年发现这个小学后，我一直在想着这么一个问题：有可能把它盘下来吗？这次回去白汉洛，它就从一个问题变成了一个想法：这也不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吧。 <br /><br />白汉洛小学的房产属于教堂，但它首先是一间学校，因此，想住在里面就必须在那里教书，而你想要在那里得到一个教职和几个学生，还是需要经过学区完小和县教育局批准的。 <br /><br />我说可能性越来越大的原因是，现在贡山县正在搞并校改革，就是把山上的小学生并到山下的完小去，比如，这个白汉洛小学就已经把它的二年级与三年级并到了迪麻洛完小，剩下一年级，学生已经很少了。 <br /><br />改革的目标究竟定在哪里，我还不清楚，因为我们这次去的时候正值寒假。也许它就只并两个年级下山，也许未来连这一年级也要给并到山下去。从并校的字面意义上看，后者的可能性较大。改革的原因也不清楚，最可能的理由是师资问题。怒江有自己的师范学校，毕业生基本都在本地任教，所以在怒江教师并不是一种稀缺物资。从前的惯例是，刚毕业的教师会分配到山上的小学，同时有一位资历稍深的老师被换下山到完小任教。02年在白汉洛小学任教的祝老师就是毕业后上来把他的师姐（也是他的妻子，一位独龙族姑娘）换到了捧当学区完小。03年有一位家住对面山头的才当的新老师又把祝老师换到了捧当完小。现在祝老师是捧当学区完小的校长。祝老师的师妹阿尕达，03年夏天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还在白汉洛当老师，前几年也给调到了学区完小。这种制度一向运作得很好，所以我不觉得怒江会缺教师。要真缺的话，那可能是缺编制。这次去怒江之前，我帮苹果问了一下去那里教书的事情，发现要像过去一样拿当地教师的工资（跟大城市的教师是一样的）去支教已经是很有难度了，他们的提议是：如果一定要来，比较容易办到的是去当乡里当干部。 <br /><br />如星星之火般的山村小学，也许真的对怒江的教师编制构成了压力。这些山村小学，大的两个老师十来个学生，小的就是一个老师带几个学生。开那么多小学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孩子都有学上。这一点怒江做得很好。我在的时候，山村小学（非完小）都只开一到三年级（上到四年级，学生就要到山下的完小去住校读书），招生一般是两年一届，实际上也就只有一个或者两个年级。当年的白汉洛小学是比较大的了，它有两个老师十几个学生。当这种乡村教师最大的考验是为学生逃学而去家访，因为逃学的原因多半是从家到学校的路远，反过来，从学校到那个孩子的家也是一样地山路遥远。我见过最小的小学只有一个老师带着一个学生，它存在的理由大约就是所谓&ldquo;一个都不能少&rdquo;。尽管有源源不断的师范毕业生，但那里也许没有足够的编制给那么多小学分配足够的教师。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又一个猜测是，为改革而改革的可能性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br /><br />我相信当地官方教育机构的确已经为并校改革做出了相当大而且有效的努力。一个小孩住校的生活费在迪麻洛是一学期35块钱，没对家长构成什么经济压力。然而当地人有一种普遍的忧虑，孩子们连擤鼻涕穿衣服都还没学会就去山下完小住校，实在不放心。35块钱是交给学校的，基本上就都是一学期的伙食费了，最多是还要负担一点点电费；住宿应该是不要钱的。因为放假没有进迪麻洛完小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住的，从前，期末要把学生带到完小去参加统考，晚上，山上下来的老师和学生就在完小课室里打地铺（冬天也许能在完小里找到一些干草作褥），铺盖自备。四年级以上的那些住校学生就是这样住的，通常他们的考试会在三年级以下的考试之前结束，为我们这些来赶考的人让出&ldquo;宿舍&rdquo;。 <br /><br />小孩子住在学校的起居和饮食肯定不如住在家里条件好。学习成绩也不见得就会因为在大一点的学校里读书而获得提高。过去我看到的情况是，期末统考中名列前茅的往往是山村小学的学生。山村小学的教师尽管资历浅经验少，但他们面对的学生也少，分配到每一个学生身上的精力就会较多，反过来说，学生所得到的就要比在大课堂里多得多。我曾经把这看作是当地乡村小学生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只是现在它面临着被改革掉的危险。 <br /><br />那么，在不占用当地教师编制的情况下，从义务支教的角度出发，是否可以留下这间美丽的小学呢？理论上这应该是可以的。唯一的难点在于官方教育机构对这类小学的管理上，不过，这属于技术性问题，不难找到解决办法。想象一下，住在白汉洛小学里带着十个学生读书的生活吧。你要做的，只是让当地教育部门同意你把白汉洛的小孩留在村里读书。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一间美丽的小学&#183;1</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1941.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194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r 2007 10:33:49 +0800</pubDate>
			<guid>http://chaksuen.blog.sohu.com/3692194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对于白汉洛，它吸引我的其实就是它的小学。这是这次拍的几张白汉洛小学的照片&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9/21/111cb19b195.jpg" border="0" /></p>
<p>白汉洛小学有两间课室，一间卧室，一间办公室（你当书房好了），一个厨房，一个餐厅。正面是雪山，回头也是。</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9/22/111cb1ac7a9.jpg" border="0" /></p>
<p>它的课室。</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9/23/111cb1b9054.jpg" border="0" /></p>
<p>院里的这株月季，一年四季总有花开，从未有凋零的时候。</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0/111cb21a578.jpg" border="0" /></p>
<p>小院里满地的苜蓿。</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9/29/111cb20ca87.jpg" border="0" /></p>
<p>当年，阿尕达称它为&ldquo;幸运草&rdquo;，说是能找到四瓣叶子的苜蓿会给你带来幸福。看啊，多么生动的苜蓿。当年我也曾经在这里翻寻过幸运。</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114.pp.sohu.com/images/blog/2007/3/9/10/21/111cb34f9cc.jpg" border="0" /></p>
<p>又曾经有多少个夜晚，我们躺在这草地上醉眼朦胧地看星星，看月亮？</p>
<p>这些东西原来是发在磨房的论坛上的。因为那里个人存储空间的限制，我很快就没了&ldquo;口粮&rdquo;。我借用了CoolWorm的&ldquo;粮票&rdquo;来继续发我的照片。有意思的是，COOLWORM在他的ID下签名说：Yesterday never once more。而我却相信，Yesterday once more，并且昨天一定会重临。Carpenter唱的Yesterday once more是我学生时代所迷恋的一首歌。</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咖啡故事之怒江流水帐版</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33674390.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3367439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Mon, 12 Feb 2007 15:09:06 +0800</pubDate>
			<guid>http://chaksuen.blog.sohu.com/3367439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从咖啡馆出发去旅行，不是第一次了，但带着个咖啡师去旅行倒真的不可能不是我这一生中空前（希望不是绝后）豪华的旅行。先来一张我的御用咖啡师的在野玉照。诺，实个讨滴&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2/9/111481ad6d3.jpg" border="0" /></p>
<p>1月18日，从咖啡的咖啡馆起身，我跟咖啡开始了我们的怒江之行。打的，转机场巴士，登机，着陆，打的，晚饭，乘上昆明至六库的末班车，这中间我们连一分钟都没有浪费&mdash;&mdash;这要当攻略的话，爆强吧？</p>
<p>19日，凌晨六点&mdash;&mdash;就怒江的经度而言，那的确是黑漆漆的凌晨，我们到达怒江州府六库。阿英开她的微型面包接了我们去她正在建造的浴乡谷新店，放下一桶苦荞酒给我们&ldquo;解渴&rdquo;，然后去了厨房烧开水。然后，就有了怒江的第一杯咖啡&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1/23/111480c3b48.jpg" border="0" /></p>
<p>我称这是几米咖啡六库分店。不过，当时没想到后来浴乡谷的二掌柜阿达真的要在怒江开咖啡馆。</p>
<p>早餐在六库菜场吃米线再加饵丝。中午在浴乡谷尚未开张的六库分店吃午饭。然后，阿英开车送我们到她在瓦娃的浴乡谷本店&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25/1114897dceb.jpg" border="0" /></p>
<p>浴乡谷在公路下依傍着怒江陡峭的河岸而建。有三间客房，很少有人来宿夜。但它的餐厅却生意红火。还有，它的温泉浴池里客人川流不息，四块钱泡个澡。从公路上垂下来的这花，仍然跟四年半前一模一样&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14/11148a87aa3.jpg" border="0" /></p>
<p>旅途劳顿啊，好不容易停下来，咖啡是要喝的，味道是要好的。于是，就有怒族美女做了咖啡的徒弟。嘿嘿，别误会，敢向猫保证，这次绝对没有出卖色相，最多是人家闻香识咖啡罢了。瓦娃分店就这样开张了&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2/18/1114822bc3d.jpg" border="0" /></p>
<p>晚饭其实该叫晚酒。大掌柜领着全体员工轮番敬酒。咖啡乖，主动喝醉了。奇怪的是，这时候他反而更像一个开店做生意的人了。瞧，跟浴乡谷大掌柜阿英交流酒店管理学，真是促膝谈心啊&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21/11148afa87f.jpg" border="0" /></p>
<p>24日，徒弟去买做咖啡的家伙和豆子，我们搭车继续沿怒江上行，傍晚时分到达贡山五区。过江找车，不见我们要找的司机小虎若瑟，怅然若失呢&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25/11148b3088a.jpg" border="0" /></p>
<p>再过江回五区完小，等阿尕达从县城赶来。天黑前，阿尕达和她未婚夫在五区完小门口下车，喝住学校那条名叫&ldquo;百威&rdquo;的恶狗，把我们带到他们的宿舍。然后，阿尕达煮饭（真让人吃惊她懂得这门手艺），她未婚夫去街上唯一的一家餐馆（几天后我们亲自发现那里有个回族版的爱莉）买菜。然后来叫我们下楼到他们的厨房兼餐厅吃饭。楼梯上遇到如西娅&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21/1114893d068.jpg" border="0" /></p>
<p>如西娅说是来接我们的&mdash;&mdash;始终没弄明白如西娅是如何知道我们到了五区的。匆忙吃了四碗饭，跟如西娅走。阿尕达送到街上，道别（她明天一早要去兰坪），这次没好意思再拥抱她，毕竟是快要出嫁的女人了。再一次走吊桥过江，小虎的车已经装好沙在等着了。上车。半路上先在水电站工地卸下沙子，然后继续坐车到迪麻洛。天大黑。</p>
<p>有如西娅，在迪麻洛自然住她家，到家自然也是先往火塘边靠。看，咖啡的迪麻洛分号就在如西娅的火塘上开张了&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2/16/111483d002c.jpg" border="0" /></p>
<p>第二天早上起床，在门口洗脸，看到迪麻洛的周四集市正在摆开来&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1/111491d7712.jpg" border="0" /></p>
<p>远远望去（其实不远，是老人家眼神差），有一行动诡异的物体，看不清，幸亏聪明（嘿嘿，吹嘘一下），用拿铁相机拍了个下来，回去告诉年轻人咖啡，曰：形似母驴状。诺，就这个&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2/23/11148432ea6.jpg" border="0" /></p>
<p>汉家女，韩语翻译，在汉城读社会心理学（硕还是博忘了问），刚从白汉洛下来，等车去县城。她说，正好无聊得想要喝咖啡就遇到了从几米咖啡迪麻洛分店里飘出来的咖啡。于是她成了咖啡的哎呀徒弟，打水烧水的干活&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5/11149209224.jpg" border="0" /></p>
<p>至于咖啡独门绝技，那是她学不会的。萍水相逢，当她自说自话好了。反正后来也发现了她居然还敢自称&ldquo;阿布&rdquo;&mdash;&mdash;藏语&ldquo;姐姐&rdquo;的意思。</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1/11148b8b70a.jpg" border="0" /></p>
<p>这就是教我们藏语的藏族老师荷西。如西娅告诉我们，荷西的女朋友就要来迪麻洛了，她原来是在上海做英语翻译的，来了次迪麻洛就成了荷西的女人。不知是不是那个在碧罗雪山上被荷西从惊马上抱下来的女孩呢？这个迪麻洛阿酷帅吧？更帅的是，我们跟他学会了说：爱妻了她。嘿嘿，不解释了。</p>
<p>阿布因为有咖啡，就在迪麻洛留多了一天，当晚，七个人围着如西娅的火塘&ldquo;一拉休&rdquo;又&ldquo;阿拉痛&rdquo;地喝掉了50多斤水酒，所以，当晚，就演出了&ldquo;半个月亮爬上来&rdquo;的现实主义版。使阿布成为阿布的那个男主角成功地爬上了二楼高高的窗，只可惜不高的床他竟然没爬成功。从此，我和我的咖啡师深受连累，只要一开口想哼哼或唱唱，就只有蔡琴的一句&ldquo;是谁，轻敲你窗&rdquo;。</p>
<p>26日，迪麻洛河谷，伟大的几米咖啡大当家以斗牛势拉开了野炊的序幕&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25/11148ce65f9.jpg" border="0" /></p>
<p>几米咖啡沙坝分店开张喽&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10/11148c055ae.jpg" border="0" /></p>
<p>谁说咖啡的颜色就是咖啡色的？绿水青山之间，咖啡分明就是冬天暖阳下光秃秃的包谷地的颜色嘛。</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29/11148d1f94d.jpg" border="0" /></p>
<p>既然咖啡那么老土的本色都被时尚读物赋予了高雅的光彩，那么，以下野蛮运动也就不应该再被批判为原始冲动了。譬如这样&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16/11148e186dd.jpg" border="0" /></p>
<p>譬如那样&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19/11148e4024d.jpg" border="0" /></p>
<p>吃饱喝足，如西娅带我们爬山上白汉洛。哎呀徒弟就留在沙坝洗锅碗瓢盆。她还要去丙中洛和青那桶。后来在瓦娃她追回了我们。听说，落单后，她的窗又被人爬了一回。正笑着，又听她给人打电话说：遇到了两个烂人。言下之意大约是说她现在很安全，第一，烂得过我们的好象不多也（冤枉），这叫有黑社会照着；第二，烂人还是大叔级的，大概就是指能力了，唉。（后注：刚刚燕子在MSN上教我，&ldquo;烂人&rdquo;+&ldquo;叔叔&rdquo;或者&ldquo;叔叔&rdquo;+&ldquo;烂人&rdquo;竟是现在的流行语，看来我们是被哎呀徒弟给狠狠地嫖了一把。）</p>
<p>格老子的！整点高尚的。譬如说，白汉洛真的很美。1896年建的教堂&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11148f09247.jpg" border="0" /></p>
<p>纯净的天空、雪山与核桃树&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8/11148f60e13.jpg" border="0" /></p>
<p>幽静而暖意盈盈的村道&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13/11148faa137.jpg" border="0" /></p>
<p>美得让人窒息的小学&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1/111490166ec.jpg" border="0" /></p>
<p>乃至它熠熠生辉的残垣断壁&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5/1114905c0a9.jpg" border="0" /></p>
<p>以及穿透迷梦似的山霭悠悠而来的可以在指尖细捻的光&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2/111490bb39a.jpg" border="0" /></p>
<p>27日，如西娅的弟弟嘎正带我们去了他家的一间&ldquo;别墅&rdquo;&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5/8/11148da8492.jpg" border="0" /></p>
<p>这头酷酷地看着我们的牛，伊的铃，可能就是现在挂在杭州几米咖啡的厕所里的那只。这样的&ldquo;别墅&rdquo;，我们问如西娅她家一共有多少幢。她数了好久，说，山这一边有六幢。山那一边呢？还需要再关心吗？</p>
<p>在冬季别墅门口的大院里晒太阳。咖啡这个动作可不是捉跳蚤，而是正式藏着掖着摆弄着手机。哈，咖啡想猫猫了。</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3/11149280c1e.jpg" border="0" /></p>
<p>28日，礼拜天。做完早礼拜，白汉洛全村人聚在教堂旁打球喝酒。穿红色背心的是白汉洛村组长阿吾底&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3/28/11148631a7e.jpg" border="0" /></p>
<p>阿吾是哥哥的意思。我虽然还用不着称他阿吾，不过03年在碧罗雪山里巡游高山牧场时，确实是靠他完美的技艺和心思我才不至于饥寒交迫。阿吾底住村尾，头天晚上去他家喝过加了大量自产纯蜂蜜的水酒，超级无敌地甜。</p>
<p>家住村头的玛桑娜&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3/12/11148705f75.jpg" border="0" /></p>
<p>看到没有？平时喜欢嘟着嘴的咖啡，有美女依偎，笑都从嘴角跑出来了。还有，玛桑娜的房子&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3/29/111487fcbb4.jpg" border="0" /></p>
<p>她的马&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3/23/111487a7f38.jpg" border="0" /></p>
<p>她的土地&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3/26/111487cd6c9.jpg" border="0" /></p>
<p>她的雪山&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4/6/1114885db5a.jpg" border="0" /></p>
<p>她微蹙的眉头啊！用流行的调调说：如果给我在这世上偷一回，我要偷走玛桑娜&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6/14/11149170cae.jpg" border="0" /></p>
<p>最最丰盛的一餐是在玛桑娜家里吃的。火锅，鸡汤，还有炒菜。幸好我们住的如西娅家在村子中部，否则，像玛桑娜家到阿吾底家的落差，要走去吃顿饭或者喝口茶就艰难了。</p>
<p>29日，一早从2600多米够淫荡到1800米。快过年了，别嫌心急，别嫌心情好，云南有个歌是这样唱的：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我和阿诗玛回家乡&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20/11149380386.jpg" border="0" /></p>
<p>30日，浴乡谷，咖啡正式授徒。煮咖啡的家伙和生熟两款云南小丽都买回来了。相对来说，咖啡豆的烘焙技术是重头戏，而且还是古色古香的传统技艺。诺，云南小丽是这样炒的&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1/11149415e6b.jpg" border="0" /></p>
<p>炒熟了还要这样子搞一搞&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3/11149432edf.jpg" border="0" /></p>
<p>谁知道是不是误人姊妹。悬啊，看他那抓耳挠腮的样子&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5/11149457dcf.jpg" border="0" /></p>
<p>不过，话说回来，那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一杯云南小丽。</p>
<p>2月1日，中午，坐班车从六库至下关。快出老窝时，一直阳光灿烂的怒江下起了大雪。巧，上一次看到下雪，就是在白汉洛过元旦。高速公路封了，车走老路，盘山路上倒是雪很漂亮&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21/1114953d0e7.jpg" border="0" /></p>
<p>到下关，再搭车冒雪到大理。在小强的酒吧里无聊兼LOMO，书是这样读的，相是这样照的&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7/28/111495a2660.jpg" border="0" /></p>
<p>借住在咖啡某损友买了又弃之不理的房子里。小强说烂，其实很不错。看看看，云南最后的咖啡馆是有吧台的，还有法国压。咖啡师也算有了点模样，尽管那顶帽子加胡子看来有点座山雕状&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11/1114966a56f.jpg" border="0" /></p>
<p>2日，哎呀徒弟要吃素，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上了菜，看看说，需要再吃一顿。其实都是食肉动物，以为到了大理就要玩点文明游戏了。在素菜馆，遇到两个杭州人&mdash;&mdash;束河绿林女当家和大理蝴蝶吧主。</p>
<p>3日，天晴。洱海。买不起船票，走进村子里看海&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29/1114976683d.jpg" border="0"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4/111497be175.jpg" border="0" /></p>
<p>直看到天昏地暗了也&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9/111497ffc9c.jpg" border="0" /></p>
<p>回来路上，遇见苍山&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16/11149860c4d.jpg" border="0" /></p>
<p>4日，大理至昆明。滇池，看海鸥&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23/111498c60d9.jpg" border="0" /></p>
<p>晚上，玛吉阿米富丽堂皇的大餐&mdash;&mdash;</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2/12/8/29/1114991ffcc.jpg" border="0" /></p>
<p>在云南的最后一个晚上享受一下荣华富贵的借口是：明天下午起要坐40小时拥挤不堪的火车硬座。</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怒江归来-文明</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33416691.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3341669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Sat, 10 Feb 2007 04:00: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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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警察，护照，大雪&hellip;&hellip;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归来的脚步，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对&ldquo;归去来兮&rdquo;的再一次解构。今夜，丢下我脚步虚浮得要飞上天的兄弟姐妹独自打车回家，心却是温暖的。此刻，关上所有的灯，坐在一面玻璃前，任电脑显示器的幽蓝洒遍身后的每一个分子，听咖啡博客现成的音乐。我打开窗帘，望向山林里的无尽黑暗，任思绪在文明与野蛮的间隙中自由穿行&hellip;&hellip;</p>
<p>有一把歌声，曾经让我的同事们同时抓起十部分机偷听打给我的电话，当她唱到&ldquo;请亲亲我为你而清清的唇&rdquo;，我说：好吧，亲亲你清清的脸庞。就这样，我遗失了这个声音有五年了。我想我真的很幸运&mdash;&mdash;今天我收到一条短信，她说&ldquo;麦当娜回来了&rdquo;，于是我听到了二声部的藏族民歌。不过，这两件事本身是毫无关系的，它们只是恰好都跟我有关而已。</p>
<p>&ldquo;幽灵公主&rdquo;的开头真的会震痛人心，就像三十多年前我坐在一面的玻璃前晒着太阳听到拉赫曼尼诺夫一样&mdash;&mdash;那曾经让我的肺部再也寻不到一个结核点的声音，真的，有些声音真的可以让人由心疼归于宁静，譬如说，&ldquo;什么也别问，只可思念我&rdquo;&mdash;&mdash;同样的话，我听到了第二遍，于是我知道了文明这样东西最合适用在什么心情下。</p>
<p>今天，最后的文明是两个几乎同时到达的短信。一个说：孙老师，有空的时候就来喝我煮的酒。另一个说：孙老师，阿拉痛。于是，我想起来了，如果我可以悄悄地在你的身后滚下山崖，那是我可以期待的最好的一块让灵魂得以栖息的墓地。阿拉痛！</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风雨雪兼纪念小顾</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287915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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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Mon, 8 Jan 2007 04:21: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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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曾经跟我的诗人朋友说过：许多前辈通过词语与场景创造的意象，完全不需要别出心裁地去回避，因为现实生活中我们的确是如此生活着的。就像雪，它给人以宁静的意象一样，当你满望一片白雪的世界，无论你在之前有多少焦虑有多少忧愁，此刻，你的心必会获得安宁。这几乎就跟命运一样，没有人回避得了。</p>
<p>在我印象中，宁静的雪景并不仅仅只是在白汉洛的元旦。我最穷困的时候也是在一片雪白的世界里。当时，我在西宁。到达之前，我在火车上把身上的一百多块钱给了一个维族妇女，她那看样子才三岁的儿子病得快死了。黎明前下车，我找了辆送菜的马车载我去邮电局。因为冷，事实上我是跟着车一路小跑，像个仆人似的。好不容易等到邮电局开门，往杭州拍了封电报请人寄钱过来。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没钱再拍第二封电报告诉对方我将住在哪里，而且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住进一个有门牌号码的屋子里。好不容易求得邮电局的人提供了他们的收款地址，我将凭我已经给他们看过的学生证来领取。接着是找旅馆，我需要求人赊几天（是好几天）帐。感谢上帝，当年我还年轻得很，纯情是还不需要扮的。</p>
<p>一个多礼拜，我几乎就沦为乞丐。我尽量地多睡觉，为的是可以尽量地少吃东西，我只有两块压缩饼干和一听牛肉，那是一个从广西前线下来的见习军官在火车上送给我的。感谢这些军用物资，让我安心地在一个漫天飞雪的陌生的地方维持了自己的生命。我还要感谢那个时代的香烟几乎都没有过滤嘴，这使我得以凭捡烟屁股满足自己的烟瘾&mdash;&mdash;事实上，我真正开始不能脱离香烟就是在那时候开始的。也感谢老天下着雪，尽管城市的雪地并不是洁白无暇的，但足以保证香烟屁股们不被泥土和污水玷污。捡了几天，开始有人帮我留意街上有没有烟屁股，或者有没有眼看就要抽完眼看就要丢下雪地的香烟。不过，我经常坐在旅馆门边的一扇窗子前注意的并不是我可以出去捡回来的卷烟，而是那些抽烟锅的人，我会画正字来记数&mdash;&mdash;看起来，那些正字应该是失望的数字，可事实上失望在那个时候毫无意义，在我的心里留下的只是纯净的数字而已。</p>
<p>我记得朋友给我寄来了三百块钱，那个年代里非常巨大的一笔财富。清付房租的时候，旅馆的服务员问我想不想海吃一顿，我说&ldquo;不了&rdquo;。我的压缩饼干居然还剩半块。我忘了我在那里到底住了多少天，有时候它是一段漫长得足以让人昏昏欲睡的心灵故事，有时候它又会显得短暂得真想伸手把它拉回来，哪怕是只扯下了一截绝然的衣袖。那次经验，简直就可以算是我的成年礼了。从此以后，我热烈地爱上了心灵宁静的场景和时分，尽管我的现实世界一直都显得不那么宁静。</p>
<p>而雨的意象则动荡得像是凝固了一切跟眼泪有关的暧昧。很久以前，我有过一个大约维持了两三年的爱情真空阶段。刚刚从一场混乱糟糕当然也失败的爱情中恢复过来，我的言行突然有了一种过来人的无忧无虑状。恰好，有一个同事同时跟我同类。我们两人一起开一个以爱说媒著名的老同志玩笑，请他给我们介绍对象。他当真把我们拉去了人家家里吃饭相亲。第二天传话过来，问我们对那家的小女儿如何看法，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人认为OK，那边就OK了。看看事情闹大，我们商量善后，一致推托说：那个姐姐倒还可以。我们当然知道这句话很不好听，只是没想到媒人居然会照传此话回去&mdash;&mdash;是真的没想到年纪那么大的人竟然不为我们想个委婉的说辞。接着，姐姐打电话来单位找我们兴师问罪。我同事先赖掉了，我成了唯一的罪人。那时候，这种事如果对方闹到单位是很影响前途的，所以第二天我只好请她吃饭赔礼道歉，希望摆平这件事。</p>
<p>饭局摆在了离我家不远的岳湖楼，是午饭，我记得游客很多，因为外面突然下雨了。她骑自行车来的，有一件自行车雨衣，饭后我们就顶着一件雨衣半跑回我家。那是一个很无聊的午后，说了许多最最无聊的闲话，看着杯子里的茶水连一丝绿色都找不见了。以下该是略N字了。反正在省略之前她说了句：我跌俾你的。此后我们的关系就一直像是给定位在性关系上了。那时候还很少有人家有电话，而她上正常的日班，我却是夜班。所以，我要打电话给她就得中午起床后跑到杭州饭店（现在的香格里拉）打到她办公室去，她则是在晚上到她爸爸的工厂打电话到我单位。那时候人们还不习惯讲长时间的电话，基本就是约个会&mdash;&mdash;实际上就是约上床了。我一个人住，从来都是她骑车过来，然后晚上我上班的时候再一起骑车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在下雨的时候出现。我也就顺便记住了她有一头很好看的长头发，因为她要在我门口的长廊下脱下雨衣再甩甩头发。</p>
<p>我离开杭州前的最后一个月，忽然谈起了恋爱，有了一个正式的女朋友。那个时候，除了同事和三两酒友外，我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女孩了。所以，我一知道自己在谈恋爱就打电话告诉了她。她来了，见面后的程序一如既往，仿佛我谈没谈恋爱跟她完全没有关系。要说她每一次来我这里都凑着下雨，肯定值得怀疑，那只是记忆中残留的印象而已，但那一天确实是下着雨的，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并排骑车出去的时候，我看到雨水打在她脸上，顺着她脸颊流下来，就像眼泪似的。当年我认为那只是看起来像眼泪的雨水，因为没有任何迹象和原因表明她会哭&mdash;&mdash;我们从不争吵也从不说爱，甚至连别人的爱情故事也不会涉及。</p>
<p>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仅止于此。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抽的烟竟然全都是西湖牌卷烟，那是在一个月只能凭票买三包西湖的年代里；她还送了一辆自行车给我，因为我的那辆是那种被批评为&ldquo;除了铃不会响，其他的都响&rdquo;的车。当时我好象问过她：你在自行车厂做啊？她说：当然。我知道杭州产的是海狮24英寸，她给我的那辆是永久26英寸。那个答案的可信程度实在不高。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认真地去了解过她，哪怕是想了解一下。我只知道她姓顾，跟我同年，我叫她小顾。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突然发现，如果我是当年那个连在身体的最激情时刻都只被人称作小顾的小顾，那么，那一天顺着我脸颊留下来的就一定不仅仅是雨水。</p>
<p>而风，彻骨寒冷的风，它的意象不仅止于冷，更是一种痛。人们大多会回避置身于风中的经验，但也总会有人真的被冷风吹过。现实经验中，那的确是会痛的，皮肤的，骨头的，乃至内脏的。于是，这种经验会在有风的时候提醒我们：你该心痛了。类似雨雪风这样的概念，一旦与一种意象联系到了一起，你就无法再改变它，你能做的只是模糊实际情景并强化它的核心意象。我记得在跟我的朋友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举了一个热风的例子。有一次我们在台风已经到达的时候要强行登岛，因为有官员要亲临第一线指挥抗台。海军认为成功的几率很小，翻船的结果是有一半生还者就该庆祝了。但他们招架不住各方关系的软硬兼施，放出了一条登陆艇。登陆以后，我发现每一个人的眼眶都像是快要盛不住眼泪了。按现在大众媒体流行的说法，这可以归结到一个万能词汇&mdash;&mdash;感动，或为灾民的景况感动，或为自己的壮举感动，而这场行动理论上已经违反了他们自己发布的法令，最低程度可以说成是作秀。但是，我们是否可以这样想，那自内心深处喷涌而上的眼泪，可能正是那种风里的痛&mdash;&mdash;源于现实经验的意象之痛&mdash;&mdash;在作怪。我的朋友说：我想，肯定是。荆珂悲歌&ldquo;风萧萧兮易水寒&rdquo;听来自然叫人心痛，汉高祖壮志凌云的&ldquo;大风起兮云飞扬&rdquo;何尝又不让人痛彻心肺于他的孤独呢？</p>
<p>如果是阳春三月，泛舟湖上，&ldquo;暖风熏得游人醉&rdquo;这样的诗句也很可能会引得某位游人潸然泪下&mdash;&mdash;这一点也不比北京蝴蝶的翅膀振起的一小点风引起巴西雨林的一场暴雨更混沌，住在杭州，你随时可以见到这样的情景。现在是寒冬，今夜，西湖边的风有一点点冷，虽然远远比不上我在北方冬天里遇到过的风，可是，我依然被提醒道：这就是你应该心痛的时刻。</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2007的第一场雪</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28241028.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2824102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Thu, 4 Jan 2007 01:19:13 +0800</pubDate>
			<category>B日志：博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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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昨夜，来自天上的水滴落在我窗外的雨篷上，伴有沙沙的响声。那就是雨夹雪了&mdash;&mdash;我知道它积不起来。可是，我仍然在床上等待着黎明到来，然后我将拉开窗帘，玻璃窗上必有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那时，可以假想那是屋外积雪的反光，而我可以垫高枕头在温暖的被窝里想象雪地里的寒冷。</p>
<p>等待的时刻，我读着77带回来的英文版《西藏生死书》。我学到了一个词&mdash;&mdash;karma，就是中文的&ldquo;业&rdquo;。可是我无法去观想这个词语。它给我的唯一联想就是窗外的那些沙沙落下的雪以及与雪有关的一些今世里的过去（我对前世一无所知）。</p>
<p>上一次看下雪，是在02年与03年之交的那个夜晚。那时，我在怒江边上的一个高山村落里。元旦的黎明起来看雪。积雪覆盖了居屋、学校、教堂、球场、坟地，以及远近的山脉。那天，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引用《民数记》第六章24-26节说：&ldquo;The LORD bless thee, and keep thee; The LORD make his face shine upon thee, and be gracious unto thee; The LORD lift up his countenance upon thee, and give thee peace. （愿上主祝福你，保佑你。愿上主的颜面光照你，予你慈恩。愿上主仰面于你，赐你平安。）&rdquo;这是我所收到过最好的一份新年礼物，四年来，它就像凝固于镜头下的雪一样，永不会化去，每当心处在炎热的骚动季节中，它总会在最危险的时刻给我一丝沁入心脾的清凉。</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4/1/12/1107e5b4644.jpg" border="0" /></p>
<p>雪声里的黎明是安宁的。达赖喇嘛在给《西藏生死书》写的序中说：&ldquo;Hoping for a peaceful death, we must cultivate peace in our mind, and in our way of life.（期望安宁的死亡，我们就必须播种安宁于我们的心中和我们的生活方式中。）&rdquo;</p>
<p>如果今夜只下雪，明天我将得到一座白色的山林；如果仍然是雨夹雪，那么，我黎明时分的想象将延续着那一层洁白的愿望。这是四年前的元旦在白汉洛的坟场上俯瞰村庄与山谷时拍的一张照片。</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64.pp.sohu.com/images/blog/2007/1/4/1/12/1107e5be108.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圣诞和一个礼拜的基督徒</title>
			<link>http://chaksuen.blog.sohu.com/26729198.html</link>
			<comments>http://chaksuen.blog.sohu.com/2672919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安于蜗居 是为栖霞</dc:creator>
			<pubDate>Mon, 25 Dec 2006 03:31:45 +0800</pubDate>
			<guid>http://chaksuen.blog.sohu.com/2672919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12月24日，平安夜。今天，我辗转数趟公交车到达庆春路25号民生银行杭州支行营业点。我的目的是取回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被民生银行提款机吞掉的一张储蓄卡。我的目标很顺利地实现了。接着，我发短信给77，把这个事实告诉了她。77回信：那是圣诞礼物。</p>
<p>今天是基督诞生的日子，在白冷马槽中，我们的希望诞生了。可是，虽然我的孩子都是宗教的信仰者，但我自己却因为懒惰而一直认为自己仍然是一个无神论者。这是因袭的效果。同样地，因为这种懒惰的因袭，我会在每年年终的一个礼拜关心基督教给予世界的说法&mdash;&mdash;尽管这个说法几乎永远不变地是基督的诞生。</p>
<p>我的圣诞礼物只是我多了几百块钱的零用钱。在杭州，这也许是一个非常没出息的满足，可是，想起3年前在一个虔诚地信仰基督的地区的经历，那就是非常富足的一笔财富。2002年，我开始在怒江当一个乡村小学教师。当年，我在新年文告中看到的是教宗若望&middot;保罗二世关于民族的祈祷，因为我正在少数民族地区，我也无条件地关心着少数民族的利益，所以，当年的工资所余就全部变成了一块钱一斤的酒。</p>
<p>今夜，苹果在MSN上提起想去怒江支教。尽管理论上在那里她的工资可以全部存下来，但是，一个先例证明，事实上没有这种可能&mdash;&mdash;这是我们的命运，用普泛的宗教的概念说是&ldquo;善&rdquo;，用我比较能够理解的佛教的说法是&ldquo;业&rdquo;，或者说是基于那个我们无法回避的&ldquo;阿赖耶识&rdquo;。&mdash;&mdash;我不知道在今夜提起佛教是否合适。</p>
<p>我所明白无误地理解的是，我真实地收到了一份圣诞礼物。&mdash;&mdash;无论它来自昭示末法时代开始的弥勒，还是那个无望又渴望的弥赛亚。今夜，教宗说：上主啊，请履行你的许诺！让不和睦的地方产生和平！让仇恨主宰的地方凸显出爱！让黑暗统治的地方升起光明！让我们成为带来你的和平的人！阿们。</p>]]></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